不过她近日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需得等到元元大婚之后,她再找个日子亲自去长慈寺拜谢佛祖。
“元元,待你嫁到昭王府后,绝不可报喜不报忧,你有任何烦忧都得告诉娘亲,届时娘会为你拿主意,记住了么?”
她帮女儿捋了捋额角的碎发,将之绕到耳后。
元元自小便离了沈府,这鳞城内的世家大族皆不熟悉,且性子也软。
一朝嫁入高门,她是生怕女儿日后会受委屈,武将又哪儿会是疼人的。
“嗯,我记住了!”
“好……这是娘给你带的小册子,你这几日若是得空,就瞧一瞧。”
“若是有何不懂的……随时都可以来问娘亲。”
赵槿月神色有些异样,又给身后之人使了个眼色。
这次递过来的是一个精致的木制雕花小匣子。
姜元双手接了过来,立即就想打开,可却被赵槿月一手摁住了,“等以后再看吧。”
“啊?噢噢,那好吧。”
小姑娘脑子还是有些昏,她懵懵地点头,是什么东西娘亲竟要让她以后再看?
正巧在这时,沈景清已经领着府医回来了……
他进屋之后先是大概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的神色,心中顿时有了数,看来霍晏清是还未被发现。
赵槿月已经抬眼看向了沈景清身后微低着头又提着药箱的老人,“赵大夫,还劳烦你过来瞧一瞧元元。”
“夫人言重了。”
老人很快给姜元诊完了脉,他抚着胡须,“县主的症状应当都是由发热引起的喉痛头晕等等,但这发热也应当是褪得差不多了,老朽可再开一服药帮县主快些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