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才刚放下,赵槿月就已经急匆匆地进来了……
“元元?景清方才说你病了?”
沈景清跟在沈夫人身后几步,在踏进卧房的那一刹那他也极快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挨着墙壁的那一排顶箱柜引起了他的注意。
雪鹰极为有颜色地为赵槿月拉开床帐,床榻上的姜元脸颊红彤彤的,嘴唇却泛着白,看起来就是一副发热的模样。
“咳咳……”
一紧张,嗓子又开始发痒了,惹得沈夫人眼中心疼之色更显。
她眼中盯着姜元,嘴里的话却是朝沈景清说的,“元元都病得这般模样了,你怎地还不让人请府医过来?”
“娘亲说的是,孩儿正打算吩咐人去请府医来的。”
“嗯,即刻就去。”
“是。”
沈景清往床帐里看了两眼,回过头之际又扫了一眼顶箱柜的方向,这才抬步离开。
赵槿月爱怜地用手帕擦了擦姜元的额角,“元元,怪不得你这一日都未踏出院子,原来是病了。”
她早就知晓自己的女儿是个耐不住的性子。
因着她这一日未出院子,便想将给她缝制的婚服拿过来试一试,没想到又撞见了这等事。
“娘亲你特地来安澜居是有什么事么?”
赵槿月帮她擦汗的手顿了顿,装作责怪地瞥了她一眼,“若是娘不来你这儿,你就打算瞒着你病了的这事儿?”
姜元立即摇头,就着对方的手蹭了蹭,“哪儿有!原本是想等着府医瞧过之后才告诉娘亲的~”
赵槿月抿着唇点了点她的眉心,“休要卖乖,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你瞧府医,为娘的能不知晓你这点儿小心思?”
姜元嘟了嘟嘴,“好嘛,娘亲最是聪明了,是这全天下最最最懂女儿心的娘亲。”
赵槿月被她逗乐了,“这般会撒娇,也不知晓霍将军是否吃你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