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清一时受了极大的惊吓,喉咙轻微颤抖着,他机械地往前两步接过了赋月手中的信纸。

信纸还没打开,可男人已经双目通红,持着信d纸的手微微颤抖……

他怕,他怕元元对沈府有所不满,就这样离开了沈府。

他怕好不容易寻到的妹妹不喜欢他,不喜欢爹娘,不喜欢这个家。

男人的声线沙哑至极,“元元……”

他颤抖着手打开信纸,一目十行,待看到最后那一句,“哥哥不要担心我,待我完成事情后一定会回来的。”时才长松了一口气。

沈景清踉跄着前进了两步,用手撑住木桌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现下只感到背后冷汗直流,后知后觉地觉得双腿发软……

确定元元不是不吭一声就离家出走后,他才有心思细细斟酌前面的字句。

姜元在信上只说了一个大概,就说自己突然间有一件急事需要去见见霍晏清,只去见他一面就立即回来,她让沈景清帮她瞒一瞒爹娘,她会尽量在明晚之前赶回来,其余的她就没有透露任何了。

沈景清不得不承认,若不是他之前这么担心姜元离家出走,作为兄长见到这张信他只想打断霍晏清的腿,再把小妹关在院子里……

霍晏清究竟是什么男狐狸?!勾得他沈府的宝贝做出这般荒唐的事情?

就这轻飘飘的一张纸,都快吓死他了!

就不能好好在他跟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沈景清微眯着眼,等到元元回来,他必然要到霍晏清面前去要个说法!

赋月一直跪在他的面前埋着头,她根本不敢看沈大人的脸色,她猜也能猜到必定是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