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激动的声音顿时响彻了整个茶舍。

他指天发誓道,“许小姐,我之前对您说过的话皆是发自真心。”

“我燕某当着在场的所有人发誓,我欠下赌债皆是为了给家中老母看病所致。在下绝无妻儿,也……并无婚配。”

他通红着脸言辞凿凿,语气有些激动和慌张,就像是被谁踩到了尾巴似的,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还瞥了一眼坐着的许若脸色。

“你说什么?!”

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叫,很明显是女子的声音。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从人群中跌跌撞撞地挤了出来,她指着站在房间正中人模狗样的男人大声喊叫,“燕郎,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女子的眼眶通红,双眸微肿,像是在路上就已经痛哭过了,她的语气中充溢着不可置信。

其实现下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方才有赌坊的人来到家中要钱,她还以为是弄错了。

结果他们真切地说出了燕郎的姓名年龄以及家中状况,还说燕郎在他们那儿连本带息欠了一千两纹银。

原本早就已经过了归还的期限,可对方求着说是要给家中妻儿治病用的,若没了这笔钱妻儿很快就会丢了性命,他们掌柜也是看他可怜,这才宽限了些时日。

燕郎哪有什么妻儿,他只有一个病重的母亲以及早已与之订下婚约的她。

云娘的脑子乱糟糟的,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维护她的燕郎,说这些人定是弄错了,她的燕郎并无妻儿。

可当时的来人说,“呵,人就在悠然茶坊的包厢,他欠着一屁股债家中又如此清贫,竟不管他家中的老娘,还在和小娘子风花雪月,我家掌柜这回定是饶不了他!”

那群人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是他何人?记住了,待他回家需得将今日之事全都告知于他,让他速速将银钱送至荣宝赌坊!”

云娘当时便懵了,方才他们说的是什么,悠然?悠然茶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