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所以曾多问了几嘴而已。”
沈景清了然,这是她谦虚了。
小妹方才所指的斗鸡图并未署名,若不是对怀章
大师的字画有过深入研究,又怎会一眼看得出来?
且怀章
大师的笔墨皆有价无市,一般的收藏家手中有一幅就已经来之不易,更别说还有这许多让她一一钻研。
想必这位陈姑娘的家世并不简单,可她如今却……
沈景清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他想要查一个人的身世是再简单不过了。
男人侧头看了一眼陈宝阮,见她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意。
“在下府中也藏有几幅怀章
大师的作品,若陈姑娘有意,皆可派人取来予你观瞻一二。”
陈宝阮愣了一瞬,她捏紧了手上的帕子,“这就不必劳烦沈公子了,民女对此并无什么兴趣。”
沈景清呷了一口茶水,挑眉道,“那陈姑娘对何事感兴趣?”
姜元,“……”
她不应该在桌前,她应该在桌底。
说来今日没有午睡,她这会儿觉得困倦得很,小心翼翼打了一个哈欠,姜元的眼里都已经溢满了生理性泪水。
小姑娘用手撑着下巴逐渐开始昏昏欲睡,旁边的两人一来一回打得火热,她是半分听不进去了……
身子摇摇欲坠,突然间她手肘一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地面侧着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