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头冷眼瞧了他一眼,“无论你是否当真是元元的兄长,她此时情绪不稳,为免再加大刺激,你最好别再见她。”
沈景清一听便瞪大了眼睛,“霍晏清!你当真是不怀好意,想独占元元,我沈家决不应允!”
霍晏清听罢眸色暗沉,嗓音发寒,“沈家?本王还未放在眼里。”
沈景清怒急,走上前了一步,握紧双拳刚想再说些什么。
沈相却在此时一把拉住了他,且往前作了一揖沉声道,“霍将军,此事尚未有所定夺,若姜姑娘是我沈家女,此时本相与犬子自然不能离开,倘若她不是,我父子二人也当留下待姜姑娘苏醒后再表歉意。”
霍晏清黑着脸,“请便。”
说罢他便抱着姜元疾步离去,沈景清还想再跟过去,却被沈相拉住了手臂。
“爹!您这是”
“住口,官场浸淫多年,竟还如此沉不住气。”
沈景清深吸了两口气冷静下来,这才重新开口,“爹,孩儿只是……只是太过思念小妹了。”
沈相背着手缓和了声色,“爹知晓你的心意,只是你如今的一言一行被多少人所紧盯你应当知晓。”
“你当作元元的表率,当竭尽所能护着她,不可因着一时冲动再让她身陷囹圄。”
沈景清望向了霍晏清离去的方向,“孩儿明白。”
……
韩如海再一次飞奔到了锦花苑,自他带着夫人住进这昭王府之时,他便心中有数了,日后只要是这姜小姐的事儿,他的腿就得跑快些!
也不知这姜小姐今日是怎么了,霍一传过来的消息说是突然晕厥,回想起上一次的事情,韩如海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也不知这一回是真是假,但无论真假,他跑快些、积极些准没错儿!
霍晏清抱着姜元回到锦花苑之时,韩如海也刚巧赶到,待把过脉之后,他转头向守在一旁的霍晏清禀报。
“禀将军,姜小姐这是一时过于激动所致,并无大碍,也无需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