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清看着当前的情形,又吩咐她,“将你如何带走元元的一一说来。”

“是。”

“老奴在元宵之际趁乱抱走沈小姐后不敢逗留,连夜就出了鳞城,一路往北、风餐露宿……”

“那时小姐年幼,北地气候严寒,为了躲避沿途的官兵,老奴也不敢进城住好吃好。”

“原本老奴是打算带着小姐逃往单国,可到陇州地界之时,小姐便哭闹不止、高烧惊厥。”

“那时,老奴依旧不敢带着小姐进城看大夫,只是就近找了村子里的一位和尚,当地的村民皆言那和尚会治病救人且医术高超。”

“那和尚当时便说,小姐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若是将她留在那和尚的住处,以佛光照拂,还能有一线生机……”

“老奴看小姐那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实在是心有不忍,这才答应了和尚的提议。”

姜元听到这里,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就把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丢在了和尚手里?”

我的天,简直听得她头痛!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还真是在古代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儿……

妇人听了姜元的问话连连摇头,“老奴起初就住在村子里,想着无论如何也再等等,等到小姐好转……又或是咽气了再离开。”

“可没过多久村子里就来了好几队官兵,老奴……也是想保全自己的性命才继续往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