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

“昨日……”

姜元竖着耳朵正听得认真，两人的声音却突然间变小直至消失。

姜元，“？”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侧头直接招呼，“床边那两个，你们俩过来。”

两个丫鬟立即转身，“是，小姐。”

两人疾步走到了姜元的旁边，又向她福了福身子，“小姐有何吩咐？”

小姑娘又吞下一口粥，“你们俩刚才说的，将军的战马怎么了？”

两个丫鬟同时面色一惊，对视一眼，都不敢先行回话。

姜元抿着唇角，“快说，到时候要是将军知晓了，就说是我逼你们俩说的，要是你们现在不说，信不信……信不信我又要被你们给气晕了！”

两个丫鬟一听，立即跪了下来，“小姐别生气，奴婢们这就说。”

“嗯。”姜元点了点头，指着方才说自己早晨路过了马厩的那个丫鬟，“你说吧，在马厩看见了什么？”

“回小姐的话，今早奴婢路过了马厩，据在那儿当值的人说，将军的战马神风昨夜被送回的时候身中数箭，将军连夜请了宫中的兽医过来，皆是束手无策，应是挺不过今日了……”

姜元心中一颤，神风，她记得的，那日从长慈寺回府的时候，她还骑过它，神风很乖，长得又高大，是一匹威风凛凛的枣红色高头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