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听完赋月的话,依旧一直拧着眉,但却没有出声,去皇宫给她求了药?

可这药都到了,人去哪儿了?

不是说喜欢她?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回来看她吗?

想到这儿,小姑娘皱着眉,“他人呢?”

赋月当即便支支吾吾,“小姐不必忧心,将军是到隔壁临风苑去更衣了。”

方才韩大夫已经说过了,将军受了很严重的伤,可小姐本就是因着又气又急才导致如今这副模样,她又怎能跟小姐说实话?

赋月根本不会说谎,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被姜元一眼看穿。

小姑娘自发地回想起了之前的事,系统是要霍晏清有性命危机才会有所提示的,上回染上疫病就没有任何提示,那这回……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儿?

姜元心下有些担心,可转念一想又有点生气,凭什么又瞒着她?!

小姑娘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儿,很快就有了新的办法。

不多时,用玉髓果熬制好的汤药就被端了进来,赋月一脸的欣喜,“小姐,您快喝了这汤药吧!将军特地吩咐过,这药定不会苦!”

姜元盯着玉碗中黑乎乎的汤药又咳嗽了两声,“我病成了这副模样也不见他来看我,想来他定是厌了我了。”

此话一出,立在床前的雪鹰便未作出任何声响地退了下去。

……

赋月脸上已经皱成了包子,“小姐,真不是这样的,将军……将军他就是在更衣呢!想来,就是这时间长了些,不过这时间就算长些,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