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颔首,“进来说罢。”
“……是。”
霍晏清跟着永安帝进了麒麟宫的内殿,永安帝坐在榻上,江戾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霍晏清依旧跪在他的跟前。
永安帝端起瓷杯,热气升腾,让他的脸变得有些模糊,声音有些空灵,“说说罢,所为何事?”
“皇兄,因着臣弟的缘由,让她的性命危在旦夕,臣弟想求皇兄宫中的玉髓果,救她一命。”
站在一旁的江戾脸色大变,他转头望向永安帝,“皇上!”
皇帝却拧着眉睇了他一眼,江戾瞬间噤了声,又随即后退一步低下了头。
永安帝这才放下瓷杯,“你倒是说说,她是如何危在旦夕的?”
霍晏清痛心道,“她近日悲痛过度,一时晕厥后又引发了心疾,皇兄,听闻只有玉髓果才有望止住当前又凶又急的病症,还望皇兄赐药。”
永安帝颔首,“如此说来,她身体本就不好,又犯了心疾,就算救了回来,日后说不准也还会再犯,这玉髓果珍贵异常,全天下就只有这一颗,给子昭朕是舍得,可你当真是想好了么?”
霍晏清一怔,随即磕头郑重承诺,“皇兄,她是臣弟唯一心爱的女子,这次取了皇兄的玉髓果,臣弟定会想法子求得寿灵芝回来呈上!”
永安帝却摇头,“朕不需这什么寿灵芝,你只用答应朕早日与她成婚生子,这玉髓果便当即可以给你。”
霍晏清微拧着眉,他今日是真的已经明了了自己的心意,自然会想法子让元元早日成了他的女人,可皇兄又为何如此催促这般事宜?
若是在平日,皇兄调侃几句也属正常,可在今日这等时刻,皇兄却还是拿此作为条件,难道……一个他最不想承认的猜想浮出水面。
可当下情况危急,已经容不得他细想,只是愣怔了须臾,他即刻答应了永安帝的条件,“皇兄放心,臣弟定会在离开鳞城之前与她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