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海微叹口气,“将军,姜小姐这症状应当是这两日被气很了,且忧思过虑又伤心过度,将军有所不知,这人呐,可是能被活活气病的。”

“若是心情不畅,这体内便会气血郁结,若是一时心中太过难受,轻则头痛心悸,再严重些,便会引发心疾,这心疾……可是会要人命的!”

霍晏清听完,心底慌张与焦躁相织,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一时喘不过气来。

男人艰难地开口,“那她现在?”

韩如海摇头,“姜小姐心痛难忍,属下也只能暂时为她止痛,可这心疾可大可小,接下来就得看姜小姐自个儿的造化了。”

霍晏清愣怔了一瞬,接着眸中顿时怒火四溢,“荒唐!”

韩如海立即躬下身来,霍晏清深吸一口气,转头便看向了刚才赶来气喘吁吁的霍七,“去太医院,拿本王的令牌,让当值的太医,全都滚过来!”

“是,将军。”

霍七立即低下了头,气儿还没喘匀,便紧接着转身去办将军交待的大事,事关姜小姐,他也是真心地不想让姜小姐出事。

霍晏清见霍七离开,拂袖便往姜元的屋内走去,房中燃着鹅梨香,屋内安静又温暖,跟上回他来时一样……

男人直接走向了那张黄花梨木的架子床,赋月正站在床边,一脸焦急地用手帕给姜元擦汗,雪鹰则端着一盆温水站立在一旁。

霍晏清屏住呼吸,抬手拂开纱帘,一眼便瞧见了那张皱成了一团的脸,额角汗湿,似是疼地狠了。

那只紧紧抓住胸口的小手上还有着上回为他下厨被烫伤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