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上下打量了她几秒,这人段位是她们三人组中最高的,不过……

不就是示弱再加茶一点嘛,这种戏她拿手~

想到这儿,姜元捏起手中的帕子,眼泪都在她的掌控之下,须臾间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这位小姐言重了,我初来鳞城,自是许多规矩都不懂,方才只是问了安小姐这宴会是否是男女同席,她当即便笑道我是从偏远的陇州来的,不懂这鳞城宴会的规矩。”

“可陇州虽远,但却依旧是我大渊的国土,且地处边疆,位置险要,在那儿的百姓皆以身处大渊的土地上为荣,且世世代代都为守卫我大渊疆土作出贡献,安小姐可知,每一次征战,会有多少我陇州的青壮男儿从戎卫国?又有多少我陇州男儿战死沙场?”

“陇州离鳞城远,地势所限,自不如鳞城发达,像这样规模的赏梅宴,我确实是第一次参加,如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见谅。”

除了安乐瑶和霍娇,在场的其余之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有感性的小姐竟捏着帕子在抹泪。

姜元扫了一圈众人,再添了一把柴火,“定是我祖上积德才能有幸救霍将军一命,那日霍将军为为追杀敌寇坠落崖底,我偶然间发现了他,便来回几里路一遍一遍地用荷叶为他取水,期间被豺狼追咬差点儿就没了命。”

“呜……还好,霍将军醒后道,以后便视我为救命恩人,只要有他在一天,若谁折辱我,就要如同欺辱他一般对待。”

“嘶~”

众人都吸了一口气,方才在一旁看戏的许多公子小姐一时间都挤了过来。

“姜小姐,你别难过,刚才那事儿,的确是安乐瑶有问题,陇州与鳞城于我大渊皆同等重要!她怎能如此说你!”

“对!姜小姐,你对这鳞城中都有什么不懂的?我都细细告知于你!”

“还有尹枝,她刚才也太过分了!要我说啊,姜小姐你待会儿就把她们俩做的事儿告诉霍将军,看她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姜小姐,你长得真是太美了,你身上穿的衣裳是什么款式呀?我怎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