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赋月已经领着张太医进屋里来了,随后跟来的还有霍晏清那个不跟她打一声招呼就直接把医生请到家里来的男人。
张太医抬眼间将姜元的长相牢记在心,他可是带着太后娘娘的吩咐来的,回去还得汇报情况。
姜元也站起身打量了半晌这位听闻只给太后治病的张太医,身着藏蓝棉袍很是低调,头发和胡子都已经发白,看上去年岁确实也不小了,她心中自然而然多了几分敬意。
她先学着赋月的动作福了福身子,“张太医。”
“哎,姜小姐快快请起。”
张太医忙不迭叫她起身,看霍将军重视的样子,这位姜小姐日后的造化当是惊人,这礼自不是他能受得起的。
霍晏清瞧着小姑娘乖巧的模样眯了眯眼,怎从未见过她在自己面前这般乖巧地行礼?
男人虚咳了一声,“起来罢,让张太医给你瞧一瞧身子。”
姜元直起身来坐在了圈椅之上,这一系列动作间还抽空瞪了一眼一旁直立着的男人。
霍晏清,“……”
他又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她?
小姑娘将手腕搭在了桌上,张太医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圈椅上为她搭脉。
没多会儿,张太医就收回了手,摸着胡子一边思索。
霍晏清掀袍坐在了对面,“如何?”
张太医徐徐开口,“不知姜小姐近期是否有感风寒?又或者有过着凉?”
姜元张嘴还未来得及出声,坐在对面的男人就已经接过了话头,“的确有过,前两日才吹了寒风淋了雪,且一个月之前还曾掉落于冰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