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你抹错了,伤口在下面!】
男人手下一顿,罢了,总之满足她的心愿便是,男人又伸手往脸上抹了一道黑痕。
“喵喵喵!”
【又错了,伤口要上面一点!】
霍晏清,“……”
他耐着性子,最后一次将药膏抹在了自己脸上。
“喵呜~”
【终于对了~】
男人微微点头,将手里的瓷瓶放回了抽屉,他又转头瞧了一眼软塌上的小狸奴。
姜元已经在给自己的尾巴梳毛了,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丝毫没有方才的愤懑。
霍晏清心里稍稍放了心,擦干净手上被姜元捣乱抹上的药膏,重新靠着迎枕闭目养神起来。
小狸奴把脸埋在自己的尾巴里,开心得发出了“嘤嘤~”声。
哈哈哈,刚才霍晏清给自己抹的药膏,其实第一次就已经抹在了那条伤痕之上,只不过姜元故意捉弄了他两次。
现在他脸上的三道黑痕,就像大花猫!
姜元心里可高兴了,自己终于算计到了霍晏清一次,她努力压制住自己兴奋的笑声,丝毫没有注意到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
-----
马车在雪天里行进了一日,晚上的时候也还未出陇州,按照霍晏清的计划,今晚所有人会歇在信归郡。
一行二百余人,一间客栈定是住不下的,霍晏清主要押送的陈刺史、岳明郡郡守以及桃花县令,须得和霍晏清住在一处,其余的人就按照情况就近分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