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顿时站了起来,“恶犬?何处来的恶犬?”
“哎,就那后院狗洞钻进来的,还未查清这犬是从哪儿来的。”
“你们可真是会给我惹事!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还不赶快抬到他屋里去?再派人去找个大夫来!”
……
王柳眼睁睁看着两个下人把已经昏迷过去的王二抬进了屋,后面还跟着一个抱着背篼的小厮亦步亦趋。
“哎,等等,那是何物?”
抱着背篼的小厮回道,“王管家,这是王二昏迷时还死死抱住的背篓。”
“噢。”
王柳觉得有些奇怪,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昏迷了都还抱得死死的。
更何况还背着一个背篓钻狗洞,实属奇怪。
“打开它。”
“是,王管家。”
小厮将那背篓揭开,里头的小狸奴还在呼呼大睡。
王柳探头过去,眼前霎时一亮!
嘴里不停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
王柳小心翼翼地把小狸奴给抱了出来,顺便吩咐一旁的小厮,“叫他们都散了散了,回去过中秋罢!”
说完就抱着小狸奴直直往书房跑,身形矫健,丝毫不见方才的老态龙钟。
-----
另一边赋月的房内,霍一看着靠在床上不停抹泪的姑娘神色慌张。
这活儿可真难!
这赋月姑娘的泪水仿佛比那受尽苦楚的娴娘姑娘还多。
他试探性地张了张口。
“赋月姑娘,你别哭了。你得多说些线索出来,才有助于我们尽早找到小狸奴啊。”
“呜呜……该说的我都……说……嗝了。”
“一切都……太突然……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