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张母说道:“出去说什么?既然问题提出来了,大家就当面解决这个问题。”
张母很自信,她确信常家一定会答应的。
张母其实心里暗怪张榕那个死丫头,都没有和她们说常静安也参加糖厂的考试了。
这也导致她们一开始商谈彩礼的时候,并没有谈到这个。
早知道,常静安能考上糖厂的工作,她早就和对方说清楚了。
现在也不迟,这常家都能出的起三大件和200块钱。
现在再加一份工作和100块钱,对常家来说岂不是很简单。
工作现成的不是么。
毕竟他家娶的可是她们从小精心培养的女儿呢。
她女儿可是上过高中的,现在哪个家庭能让女儿读到高中。
所以,张母很自信常家能够答应。
常静安本来等着张榕出去谈谈,可张母一开口,张榕就立马站在那里了,然后说道:“静安,我觉得妈说的对,问题就是这样,咱们出去说也是一样的,还是你认为出去了就不用说这件事情了?”
这句话对常静安杀伤力极大,他在张榕心里就是那种人么?
难道张榕一直都认为他是私下蛮不讲理的人?
常静安看着面前的女孩,想说的话噎在了口中,心上仿佛被什么压着似的,沉重的吐不出气来。
常妈听到此,火气忍不住了,“张榕,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张榕听见常妈这么说,反而没认为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反问道:“婶子,我说这话没问题吧,本来就是,问题既然我提出来了,你们家是个什么章程也说一说,不要让大家都立在这,弄得我爸妈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