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书是真的乏力了,但听见这话,给人让开一条路,喘着粗气说道:“您先关门,我需要缓缓,这一下还起不来。”

林浩然虽然没有孟之书那样,但他的心一直悬着,此刻猛然间放松下来也跟着全身无力。

“行呢,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没关车门,我这老伙计也上不来了。”

火车工作人员也心善,关好车门说道:“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了,你们俩歇会快去座位上坐着吧,这门口冷呢。”

“行,好,谢谢了。”

在火车上喘着粗气,俩人相视一笑,可跟着孟之书的那个人此刻跟着无头的苍蝇似的,还在巷子里乱转。

这边,还在巷子里寻找孟之书身影的那个人,在没找到后,气的将头上戴着的帽子一甩而下,“玛德,竟然让他跑了。”

不过,这人还算有点头脑,既然孟之书都发现他了,那代表孟之书是不是知道他老大钱军的事情了。

这人顿感事情不妙,立马回去跟钱军汇报了。

回去一说,钱军还觉得不可能,认为老师就是出去办事去了,是他办事不力才给跟丢的。

可过了俩三天后,还不见孟之书回来,家门一直紧闭,在去孟奇和孟冉的工作单位,都说对方调走了,但根本不能查对方去了哪里。

钱军这才惊醒,自己早被老师发现了,现在钱军慌了。

怎么办?

自己往上走的踏脚石没了?

但自己已经和那人说了这件事情,那人也想着往上升一升呢。

这下全完了。

后面钱军被那人直接一个污蔑,反手就将他送在农场改造了,既然你答应好的踏脚石没了,那你就来当那个踏脚石。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