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钱应该让那路人赔。
摊主可不管究竟是谁的责任,只要求两人不管是谁必须掏出这五块钱。
陈母自然是不肯掏的,死活赖在那路人身上。
这边的动静立马吸引了街道上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一个个见陈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都先入为主以为陈母真是被人撞的,当下都帮着陈母一起指责起那个无辜躺枪的路人。
“既然是你先撞到人家,那这个花瓶肯定得你来赔。”
“就是就是!”
“……”
面对陈母的污蔑和众人的指指点点,那路人急得脸色涨红,但奈何嘴笨,只不停地摆手解释。
“我没有,我刚才根本就没碰到你。”
“你没撞我花瓶怎么会碎?
我告诉你,你别想抵赖!
就是你撞得我,赶紧赔钱!”
见陈母这副冤枉人还咄咄逼人的样子,徐梦婷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站出来替那个无辜的路人说了句公道话。
“婶子,我刚刚看到了,人家确实没碰到你。”
原本以为自己找到替罪羊还沾沾自喜的陈母突然被拆台心里那个火大啊,立马调转炮火朝向徐梦婷。
“嘿,我当是谁在说瞎话呢,原来是梦婷啊。
亏婶子平时对你那么好,你还跟我家小雪从小一起长大的。
结果现在却帮着外人来坑婶子?”
这话说得徐梦婷有点尴尬。
甚至她已经预想到今天陈母回去会如何在家属院胡乱编排自己。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假话。
“婶子,就因为我们是熟人,还是邻居,我才更不可能骗你。
刚才真不关人家的事。
花瓶碎的时候,那位婶子离你还有两步远呢,怎么可能撞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