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听到时彦是副市长时,心里也有点打鼓。
但想到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又想试着搏一搏。
之前为了把柳薇塞进市政府实习,他就已经把自己能打点的关系全打点了。
这次柳薇被退回来后,他立马又带着礼物去拜访了这些人家。
谁曾想人家要么避而不见。
要么就顾左右而言他。
反正最后他怎么拎着东西去的,就又这么拎着回来了。
根本没人愿意帮忙。
现在难得能接触到副市长这样的大官。
要是不争取一下,他怎么想都不甘心。
至于柳薇的顾虑他自然也担心。
但他想着反正他们现在是灾民,家里还遭了难。
要是时彦真要追究,那他们就咬死了柳母是因为儿子出事受了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
像这种情况的话,应该不会被追究责任吧?
想到这,柳父便故作为难道:
“唉……
我也想阻止。
但你妈现在……”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脑子就开始摇头叹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她亲眼目睹你弟弟被洪水冲走后,脑子就不太行了。
动不动就突然发疯。
上次差点就要跳江找你弟弟去。
你们说我哪还敢拦?
要是她再闹着去跳江咋整?”
话虽然是对着柳薇说的,但柳父的眼睛却时不时瞄向时彦。
时彦又如何听不懂柳父话里的意思。
薄唇不由勾起一抹冷讽。
还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居然想拿柳母发疯会跳江的由头拿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