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的出身决定的。

而任何人都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难道二姨娘不想一出生就是城里人,过着顿顿有细粮,餐餐就鱼肉的日子?

那难道我们就能说那些城里人都是坏人吗?”

沈二姨听了却一脸不以为然。

那不是废话吗?

她当然想投成城里人,天天有供应粮吃,还不用上工。

但这跟沈泽这个地主家的狗崽子能一样?

不过虽然她心里这么想,可由于说话的人是林染,她想到自己还有求于沈文芳,当下嘴动了动,终是没再吭声。

算了,她不管了还不成嘛。

反正自己该劝都都劝了。

他们不听也没办法。

好在自己已经出嫁二十来年,又连累不到自家身上。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

最后还是沈老头一锤定音。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不用再说了。”

说到这里,沈老头还不放心地扫视一圈众人。

“我可警告你们,沈泽过来的时候,你们都给我放客气点,听到没?”

沈老头真正板起脸来还是挺唬人的。

这不沈大舅立马不情不愿地点头了。

“知道了,爸。”

就连沈老太即便心里也不太乐意,但也没说什么讨嫌的话。

毕竟像沈二姨他们可能不记事了。

可她却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承了沈地主家多大的恩。

自然也说不出嫌弃沈泽地主成分的话。

眼看家里人总算都同意了,沈金枝心里也狠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