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也是考虑到郑会计这么多年为大队的付出,不然光凭郑会计定下流氓罪可就不是这么下放这么简单了。

更别提还有私藏外文书一事。

但这些咱们暂且不提。

我就是想知道郑婶子口中的人权一词是谁教你说的。

不会今天大队里突然传出这些流言也跟郑婶子有关系吧?”

郑婶子神色陡然一惊,看向林染的眼神有些惊慌,下意识反驳道:

“你这死丫头少冤枉我,我啥时传你家的流言了?你耳朵是不是聋了啊,刚刚没听到是黄桥大队的人说的?

而且难道人家说的不是事实?

不然怎么今天林卫红家的女儿没嫁出去?

你们自己逼亲不成,竟然还好意思反过来冤枉我。

我看你们就是看我家老郑不在家,想直接逼死我。”

说着,她当即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大声哭嚎起来。

“大家伙儿都来帮忙评评理啊,林卫国一家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

你们就是看我家男人不在家,所以一个个都可着劲地来欺负我们娘几个。

连林家的小丫头片子都能随便开口冤枉我们娘几个。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黑心大队长啊,比以前的地主老财还要压榨我们平头百姓啊!”

被郑婶子这么一闹,林染刚刚的问话就这么直接不了了之了。

而且看她这样,也根本没法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