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会计,你怎么能对何嫂子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我没有,是她故意陷害我的,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你们快放了我!”

被人架住的郑会计不停挣扎着替自己辩驳。

“我真的没有做啊!这青天白日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

林卫国见郑会计这问不出什么,只好看向何寡妇。

可何寡妇自从被救下以后就一直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捂脸哭,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似的,显然被吓住了还没缓过来。

这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生怕又刺激到何寡妇。

这边郑会计还在喊个不停。

“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何寡妇喊我来的,说是有要紧事跟我说。

结果我一来,她就开始自顾自扯衣服,我可碰都没碰她一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撕坏的。

然后还一个人在那大喊大叫的。

她就是想故意报复我!

对,肯定是这样的!

她肯定把她女儿被送去农场改造的错都算在了我头上,所以才想借此故意陷害我!”

即便郑会计说得振振有词,可林卫国却不太想相信他。

虽然他也清楚郑会计应该干不出这么蠢的事,但能给郑会计找点麻烦,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既然你说你没碰何嫂子,那为何我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你对她动手动脚?还要将人拖进屋内想干嘛?”

“我不是怕别人看到误会嘛?你看你们现在不就误会了?”

郑会计欲哭无泪,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冤枉过呢。

毕竟以前的指控可都是他实打实真的干过的。

但这次他是真的冤啊!

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就被何寡妇摆了一道,还被抓了个现行。

就在这时何寡妇好似终于缓过神,冷笑着开口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