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了眼同样盯着自己的秦建业,薄唇抿了抿。

不行,他不能离开。

他要是现在离开的话,那不就是为秦建业创造跟林染的独处机会嘛。

绝对不可能!

于是,时彦当即脸不红心不跳地对林染说:

“林同志,我还有事要跟你说,这样吧,我就在旁边等你,你先忙,忙完了我们再说。”

林染并没当回事,便随口回了句。

“什么事?要不我们明天再说?反正你明天还要过来呢。”

时彦果断摇头。

“不行,很急,必须今天说。”

说完也没给林染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走了。

还很绅士地离远了点。

确保他站的位置听不到林染他们的谈话,但可以看到人。

同为男人,时彦的小心思秦建业自然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见时彦一直远远看着这边,他的心梗了梗。

林染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转头看向秦建业。

“秦二哥,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听到林染的问话,秦建业这才暂时将时彦抛到脑后,转而说起正事。

“我今天在县城打听了一下,郑会计跟周曼曼会被放回来,都是贾永昌的手笔。

那本外文书现在名义上是周曼曼以前用过的课文,只是一直放那压箱底忘了。

这种问题可大可小,单看革委会想怎么处理。

不过看现在结果,我怀疑周曼曼给了贾永昌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