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不想让他们担心,便没说她跟林业之间的交易,只随意找了个借口。
“他估计是看到郑金宝吃奶糖馋了,所以跑我这来要糖了。”
沈文芳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这孩子就是嘴馋,那你拿点给他吧,家里上次你带回来的糖果还有不少呢。”
“您就放心吧,我给他拿了。”
说完,林染又故意打趣道:
“妈,你上次不还说再不让二房占便宜了嘛?”
“他们逼着给跟我自愿跟能一样?”
说着沈文芳又开始教育起林染。
“这老话说得果然没错,斗米恩,升米仇。
你爸以前就是对他们二房太好说话了,才导致他们现在觉得我们帮他们就是理所当然,有一点点没如他们的意,就开始撒泼打浑,你们以后可千万别学你爸。”
说到后面难免带了点怨气。
林染本来就是随便开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沈文芳反应会这么大,连忙安慰道:
“这事爸确实有问题,不过他也是顾念二叔是他的亲兄弟,血脉至亲肯定断不了的。
就跟小姨一样,你看你们平时一见面就拌嘴,非得争出个子丑寅卯来,可紧要关头,她还不是把你放前头?”
说起这个,沈文芳心里确实舒服不少。
止不住的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欣慰。
“说实话,你小姨这次确实出乎我的意料,还算她晓得好歹,知道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
就冲这点,以后你小姨再回娘家炫耀,我指定不拆她台了。
不过你小姨这人也好哄,到时随便捧她几句,她就能乐开花。
只是不知道她这次过来报信,你小姨夫知不知道,两口子不会为这事吵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