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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知青们惊奇不已。
“时知青跟林同志啥时走这么近了?”
“对啊,我记得以前时知青对女同志可避嫌了,包括林同志在内,就连收菌子也是一听是林同志采的,就坚决不肯要,现在林同志都来请他吃饭了,他怎么不知道避嫌了?”
“这算什么,之前我还看到时知青给林同志送糖呢!”
“啥?还有这事?这是啥时候的事?你快给我展开说说!”
“……”
知青们一路八卦着往回走。
其他下工路过的队员自然也看到这对俊男美女相伴而行的背影,一时议论纷纷。
人群中有一道嫉妒的目光尤其引人注意。
正是代替何寡妇过来上工的何花。
她一路鼓着脸回来,刚到家就听到何寡妇的呼唤。
“何花啊,你回来啦?快来给我后背挠挠,我都痒死了。”
“真是遭了瘟,好端端了身上怎么就这么痒呢?”
“赤脚大夫也说不清,我不会是得了麻风病吧?”
何花这小身板累了一上午,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只想躺床上歇歇。
但听到何寡妇的喊话,她没办法,只得一声不吭,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屋内给何寡妇挠痒。
何寡妇本来还在那念叨个不停,但很快便发现何花的异常沉默有些不对劲。
只能忍着浑身瘙痒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地里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