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赶着去郑会计家给春山说亲,就不多待了,毕竟这事除了我也没其他人能行了。”

她现在也只能从这件事上挽回点骄傲。

也不再提看金镯子的事了,在沈四姨看来,既然沈文芳都能花这么多钱买金表了,那估计上回的金镯子也是真的。

……

林卫国带着沈四姨来到郑会计家的时候,郑会计正躺在床上翻滚挠抓呢。

这两天郑会计因为身上实在痒得不行,所以请假了。

他也去赤脚大夫那看了,但赤脚大夫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给了一把草药,让自己回来煮了泡泡澡试试。

他泡也泡了,但总也不见好。

身上有些地方都被自己抓破皮了,但还是止不住痒。

林卫国会愿意给沈四姨带路,一方面就是为了来看郑会计笑话的。

所以他刚到郑会计家门口就笑着喊起来:

“郑会计,你快出来啊,有贵客登门喽!”

林卫国喊了几遍,才终于将郑会计喊出来。

看着郑会计脸上脖子上都是一块红一块红的,甚至还有不少道抓痕,有的已经结了痂,林卫国嘴角抽动,好悬才没笑出来。

真是活该啊!

郑会计眼神打量了番林卫国身旁的沈四姨,又伸头往外面左右张望,并没看到其他人,才有些地纳闷开口:

“大队长,贵客在哪呢?”

说话的时候,他身上又发痒了,他想忍都忍不住,只能边说边挠着胸口。

显然没认出沈四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