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同志正骑在他身上给他按压胸部。
而郑婶子则一直在磕头,尽管是磕在泥地上,但此时额头也已经红肿不堪了。
这样一看还真是一位慈母,但也仅对儿子如此,难道女儿就不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吗?
林染正感慨着,就听到旁边几人在议论。
“你们说时知青这样一直按有用吗?”
“管他有没有用,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就是,已经去喊赤脚大夫了,应该快到了。”
也有人心有戚戚:
“看来以后得看紧家里的娃,可不能让他们到水库这边来玩水,多危险啊!也不晓得金宝能不能救回来!”
“这也是他运气不好,谁能想到河堤突然塌了呢?”
“肯定是前几天连续下暴雨冲的,那时队里都忙着秧田,谁注意这个啊,没想到今天就彻底塌了。”
“唉,才九岁的娃,希望能没事吧。”
“估计悬,听说刚捞上来的时候就没多少气了。”
“……”
林染从他们交谈中也了解了前因后果。
她又重新看向金宝,其实她也挺好奇那位时知青这么不停按压胸口真的有用吗?
第20章
还是老祖宗的教育方法好
就在林染忙着关注那边急救后续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提到三哥。
“对了,不是听说还有其他人被河水冲走了,怎么样?都找回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