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晚晚,你不是去看日落不做任务?为什么会回来。”
“我也是说呢,看日落看到一半晚晚人就不见了。”
忽然,司妍像是想到什么。
惊讶捂着嘴,不敢相信,“啊,晚晚你不会是想吸引我们去西边吧,这样”
大家都去西边,林岁晚中途返回东边,这样就没有人跟她抢第一了。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大家却心知肚明。
【我去,我说为什么她不听渔民的要去西边,难怪啊。】
【真有心机啊,妍妍就是中计了,所以是最后一名。】
【是啊,大家都去东边捕鱼,怎么能拉开差距呢,自然是有人去没有鱼的西边。】
【细思极恐啊。】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司妍赶紧捂着嘴巴,眼神飘忽反驳。
“我随口一说,开玩笑的,晚晚肯定不是这种人。”
这副样子更加坐实林岁晚有心机。
墨欣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知道两人不对付,司妍是什么心思也明白。
翁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当然是暗自看戏比较好。
视线聚集在当事人身上。
她一手抓住大螃蟹,悠悠来了句,“我拿着刀架你脖子上比你去西边的?”
司妍嘴角肌肉一抽,“晚晚你真会开玩笑。”
林岁晚没跟她开玩笑的心思。
一针见血戳中她心肺。
“第一,我是去看日落的,是你自己跟风过去,别把帽子扣我头上。”
“第二,看完日落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可以决定,自己不回来怪我?”
“怎么,我在你面前点火做饭,你自己跟风导致烧了房子,也怪在我头上的?”
好不容易的好心情被他们三言两语破坏掉。
她可没时间跟他们耗。
事实摆在所有人面前,确实怪不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