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翊心口一疼,怔怔单膝跪在帐篷外,目光落到那道瘦弱的背影上,心中疼痛如同细针轻轻扎过。
每一根都准确无误触碰到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晚晚,我可以进来吗。”
开口声音微哑,带着细微的抖。
帐篷内。
林岁晚身子一拱,跟小猪似的,撑地跪坐起来。
嘴里含着一块儿巧克力,转过身看他。
“沈星翊,你来了。”
眼睛微红,是才哭过的样子。
沈星翊手指不自觉握成拳,指甲扎进掌心,用痛感来表达那份无措和心疼。
“晚晚,你别他胡说。”
不知道如何表达能让林岁晚开心一点儿。
在她面前,沈星翊好像一个孩子,对林岁晚一丝一毫情绪都束手无策。
林岁晚睁大眼睛,迷茫嚼着巧克力。
【嗯,真甜。】
听到心声。
沈星翊抬眸望着她。
是心情好一点儿了吗。
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林岁晚连忙解释。
“我没事,故意哭给他们看的。”
【演戏谁不会啊,许妍哭我也哭,我看谁更委屈!】
【(9嚼嚼嚼)真好吃。】
心头的石头因为林岁晚一句话卸下,心疼又无奈。
漆黑的眼神折射出淡淡的宠溺,抬手替她把零碎的发丝别在耳后。
“没伤心就好。”
至少晚晚是开心的,积极的。
哪怕这些事情曾经真的存在,她依旧向前看,从不沉陷在过去的痛苦中。
指尖轻轻触碰她脸颊,带去一丝凉意。
林岁晚感官好像一下子聚集在脸上,短暂的触碰不断延长,变得无限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