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你阳痿,大妈这样子也不像能将就你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二伯父蹭愣一下站起来,指着二伯母。
“贱人!我早就怀疑你跟那鳏夫被一腿!”
puadrakill。
二伯母下意识反驳,“你听她胡说,她都不是我们村子的人!”
脸色瞬间耷拉下来,蛮横盯着林岁晚呵道。
“胡说八道什么!”
眼里全是心虚,生怕二伯父发现点什么。
“我胡说?那你说说为什么经常去后山摘果子。”
二伯母瞳孔一颤,嘴皮哆嗦着,跟看见鬼一样。
“你、你”
她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除了她和鳏夫,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更是第一次见林岁晚,她根本不可能看见过!
除非
二伯母脸瞬间垮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林岁晚,好像在看什么怪物。
“好你个贱人!”
啪的一下,二伯父把二伯母掌掴在地。
“你周周去那后山,肯定是去偷人了!”
“妈——”
二伯母捂着自己脸,想要逃走,被二伯父猛地扯住头发,开始疯狂报复。
“爸!别打了!”赵美丽连忙去阻拦。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大爆发。
越是老实的人,窝囊气受得越多,越容易冲动杀人。
赵母看着倒地不起的赵父,断子绝孙的赵子凯,殴打成一团的二房家,两眼一黑。
脑子嗡嗡嗡的响,悲从心来,开始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