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淡魂牵梦绕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会放手让她离开。
但强行留下她,只会把她推到更远的地方。
矛盾的情绪在他心口发酵,密密麻麻,好似编织成了一张巨网,勒得他说不出来。
【我今天就守在这里了,我看宁婉夕有什么诡计想害大哥!】
林岁晚屁股严严实实贴着椅子,死死扒着椅背。
有着任你风吹雨打,我依然不动的坚定。
窗帘被晚风吹的晃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林岁晚轻轻耸动鼻子,好奇问:“大哥,你住院还给房间里喷香水啊。”
淡淡的,还挺好闻。
忍不住仔细闻了几下。
林樾舟微皱起眉头,“没有,可能是病房自带的。”
自带?
个鬼啊。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宁婉夕来过你房间?”
林樾舟一愣,老实点点头,“早上来过。”
【早上来的?按理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应该已经散了啊,晚上怎么可能还会闻到。】
林岁晚小小的脑仁疯狂转动,目光开始再度打量起病房来。
病房比普通病房大的多,有单独的洗浴间,光线非常好,布局也格舒服。
“难道”
林岁晚环顾一圈和杨子垩对上视线。
看到对方眼睛里的疑惑、思考、恍然大悟的转变。
“发现什么了?”林岁晚追问。
杨子垩望着她,“林小姐,我可以去洗手间看一看吗。”
“快去快去打!”
林岁晚赶紧推着人进去。
洗手间也很简单,干湿分离两个区域,里面干净整洁,一眼都能数清楚所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