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顾远舟身上的针全部取下,杨子垩淡定如常给针消毒。

“可以尝试活动活动,刚开始有点儿麻木是正常。”

所有人的目光下,顾远舟缓慢而僵硬尝试动手动脚。

开始动作极为不连贯,慢慢的,舞动手臂的动作才慢慢恢复过来。

顾远舟尝试从轮椅上起身,磕磕绊绊走了两步。

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瞬间点亮。

“诶!我真的好了!”

顾母眼泪一瞬间落下,止都止不住。

这两天她深夜担忧无数次,终于在此刻停歇。

顾父也是眼含热泪,轻轻拍着他肩膀。

“混小子。”

顾远舟经历两天瘫痪,此刻重新恢复行动,显得格外激动。

拖着不太灵活半边身子,疯狂转圈。

“我好了!我好了!我终于好了!”

悲伤的气息瞬间打破,画面变得有些诡异。

林岁晚顿了一秒。转头认真问杨子垩。

“你是不是扎错穴位了?为什么他看起来”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

但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脑袋,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杨子垩无辜摇摇头。

“没错。”

顾远舟还在一旁疯狂大笑,跟失智的派大星没什么区别。

顾父母简直没眼看,拖着顾远舟赶紧走人。

避免他继续丢脸。

“晚晚,杨大师,多谢你们了,有时间请你吃饭——”

顾远舟发表最后的‘遗言’,被顾父强硬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