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舟走路都有点颠簸,摇摇晃晃,看得让人心惊。

感觉下一秒他能左脚绊右脚摔倒。

顾母吓得连忙起身扶着他,神色担忧,“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顾远舟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子垩让自己回家躺在床上了。

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几乎跟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躺着。

右边身子都麻木起来。

大脑带着感知不到四肢的恐慌。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安慰顾母。

“妈,我没事,可能是吹了、点风头疼,想、去休息。”

顾母见他嘴巴都抽抽了,头偏向一边,话都说不清楚。

不像是吹风,倒像是中风。

心下一慌,扶着顾远舟手都颤抖起来,眼底泛起泪光。

“远舟,妈妈扶着你。”

身体沾到床的下一秒,顾远舟彻底狗带。

嘴巴张着开始流口水,右边的手僵硬不已,根本没法动。

连眨眼睛都变得很费劲。

吓得顾母当即哭出声,连忙呼叫医生。

顾远舟人都麻了。

物理意义上和心理上双麻。

想到自己可能会半身不遂,非常不体面。

但没想到这么不体面。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变成一个傻子。

面子里子都要丢了。

唯一有点欣慰的是,司家肯定不会找自己联姻了。

毕竟没有哪家父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自封)。

顾父接到电话,匆忙赶回来。

见到床上流口水,话都说不清楚的顾远舟。

已经四十的中年男人的终于被压垮了脊梁。

眼眶迅速泛红,坐在床边握住顾远舟的手。

“远舟,不怕,爸爸妈妈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