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泽满脸不爽,手里拿着有些黑点的香蕉,电视声开的很大,格外不满抱怨。

“你去哪儿去了这么久,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根破香蕉都快烂了。”

沈星翊眸光有些不善,“滚出去。”

沈季泽一下子炸毛,从沙发上跳起来的,跟他对峙。

“你以为我想来?这个破地方来保姆都没有,饭都没得吃,就剩根烂香蕉!”

沈星翊冷嗤一声,眼中的厌恶更加明显。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

当初沈母的精神状态不好,沈星翊去求沈父找一个好医生。

结果遇到沈季泽嘲笑。

“你们母子活该,给你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贪更多的,最好连饭都不给你们就安分了!”

他没有找到医生,甚至连照顾生活的保姆都被撤走。

除了这栋空荡荡的房子,他几乎一无所有。

没有父亲,没有母爱,没有他人关心,问候,只有时不时的殴打,不断落空的希望。

听到控诉,沈季泽有些心虚。

妄图拔高声音增加自己的气势。

“是我又怎么样,当初你板着个脸来,谁看了都不舒服好吧!”

沈星翊沉着脸,气压极低走向沈季泽。

“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自动离开。”

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

沈季泽合理怀疑自己不走会被沈星翊暴揍。

头发一阵发麻,手脚发软,强撑着胆子找回声音。

“我、我不走!”

“是爸让我来这儿的,你不能赶我走!”

沈星翊眼神更危险了,犹如一头蛰伏的野兽,一眨眼的时间就能把人撕碎。

“他让你来干什么,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