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川太阳穴跳了跳。

是我不想安慰吗?

林岁晚见他没反应,恨铁不成钢。

【啊!!!难怪你讨不到老婆。】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也不铺垫一下,直接直给,普通人哪能接受的了啊,关键人家哭了,你傻站着也不知道安慰一下,直男行为!】

林鹤川:???

清汤大老爷。

简直冤枉啊。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直男。

他苦心搜罗一包纸巾出来,递到景瑶面前。

极为别扭安慰着:“先别哭了,还有事情跟你说。”

景瑶哭的更大声了。

林岁晚甩一个眼刀过去。

林鹤川一头问号。

他是真的有事情跟她说啊!

最后景瑶冷静下来,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

接过文件,湿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林鹤川,似乎有天大委屈融化在里面。

“说吧,我、能控制好情绪的”

林鹤川呼吸一顿,说不上此刻的心情。

被那样一双可怜兮兮却拼命掩饰,假装自己很坚强的眼睛盯着。

很难狠心说出溃烂的真相。

甚至不愿意她接触到黑暗的一面。

林鹤川微微有些恍惚,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控,大脑疯狂摆脱那些想法。

想什么呢,戏这么多!

只是校友而已。

这么关心她的情绪干什么。

林岁晚偷偷摸摸跑掉给他们制造空间。

林鹤川没有意识到她的良苦用心,躲开景瑶眼神。

“李国梁购买了一种国外研究的药水,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听他的话,但药水的副作用极大,我怀疑你爷爷就是因为这种药水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