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喝了三杯酒,随后才露出愁眉苦脸的模样,叹着气把今天被人押送到衙门,差点吃官司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还有此等事?”
陆判眉头一皱。“你又不是杀人者,那老头的女儿已死,烂在土里也是可惜,我们不过是借死人的头颅一用罢了,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此事你和他说清楚就好,那老头何必不依不饶?也太没气度了些。”
朱尔旦叹气,十分大度的表示吴家老爷毕竟刚死了女儿,心里伤感,难免做事有些偏激。他这个秀才公不与那无知老头计较。只想请陆判帮忙解释一下,免得那吴老头钻了牛角尖,总找他麻烦。
“朱老弟果然心胸宽广,哈哈,我当初愿意和你结交,看重的就是你这份不骄不躁的心胸。”
陆判满是欣赏的赞叹了一声,随后喝了杯中酒。
“这事不难,既然你说的不行,那我就让吴家的女儿亲自回去说清楚。”
说着,陆判起身往外走,朱尔旦赶忙叫住他,想让他吃了再走。
陆判:“我区区就回,到时候再与你畅饮。”
朱尔旦闻言这才没有挽留,只又往陆判的杯中倒了酒,笑着表示自己在这等陆兄回来。殊不知院中四个藏在暗处的不速之客恰好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于是就在陆判走到院中,准备化作一缕青烟消失的时候,院中忽然传来怒斥声。
重水:“无耻!”
颜如玉:“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