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办丧礼这事本来就让沈子川够恼火了,现在楚云祁还整天占着沈佩珮的房间不走,又是一纸告到肖彦面前。
当晚楚云祁就被下了迷药绑回了摄政王府。
被迷药吊着,楚云祁房里一日换三个秀女进来照顾。
他整日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堪比从前他放在国公府的那一具木偶。
后来轮到兖州的马秀女来照顾,楚云祁一眼就认出她头上的钗环是沈佩珮在宫变那日戴的。
没有多想,他直接告诉肖彦要去兖州一趟。
肖彦以为他终于铁树开花,欣然批准。
楚云祁到兖州的第一件事,便是借着发喜糖的名义在街上寻找沈佩珮,不眠不休的跑了四天,终于在河道边看到了她。
但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夕阳洒在他们身上,两人沿着河道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像是一对普通恋人。
原来她这么快就忘了他,这么快就释怀了。
一瞬间,心脏刺痛,他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已是深夜。
他同得知她死讯那日一样,在院中坐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阿里格打听消息回来,见他独自坐在院里发呆,表情一僵:“主人,怎么不披件衣服再出来。”
楚云祁却只关心沈佩珮的消息,“她现在如何?”
阿里格见他这副模样,无奈道:“说沈小姐是三月前突然出现的,一来就买下了南街那间客栈,平日里鲜少出门,那小白脸是她上月捡的乞丐,现在在店里帮工,不清楚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人是她捡的,不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