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帝一双眼睛瞪得变了形,看起来像是要把沈佩珮这个胆大包天的臭丫头一口吃下去。

“好好好”,他喘了好一会气才压下去脾气,一双精明又浑浊的眼睛扫过肖彦和肖宇坤,“欺君罔上,残害手足,领兵逼宫……”

他无力地瘫坐在龙椅上,自言自语:“是报应,全是报应……”

一旁的老太监刚想开口安慰,却听“噗嗤”一声,肖彦笑出了声。

“这一幕不眼熟吗?父皇”,他嘴角勾起无辜又诡异的弧度,“十四年前不也演过这样一出?”

说完,他顿了顿,十分刻意地“哦”了一声,笑道:“是我忘了,父皇那时应该是站在大哥那个位置才对。”

“这里是皇祖父”,他指着龙椅眨眨眼,像是真的在回忆似的,又指向被肖宇坤挟持的沈佩珮,“那里是我母亲”。

“还有还有”,肖彦语气兴奋起来,指沈自山,又指李越:“那里是我外祖父英国公和还是中书郎的李相。”

“那我呢?”,他指自己走上前,“父皇,你忘了这次还多了个我了。”

他说得越多,梁徽帝的脸色就越难看,干脆起身给了他一巴掌。

“嘭”

面具落地。

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众人眼前。

几乎是一瞬间,肖宇坤收敛起看戏的表情,沈子川也叫出声,“他不是沈南之!”

他不是沈南之,他不是沈南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