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珮躺在那里,一是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直到被他掐了一下脸,笑着问她:“睡懵了?”
才发现不是做梦。
看到楚云祁,他消失的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一时间全都涌入沈佩珮的脑海,她鼻子一酸,像只小鸟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才回来!”
楚云祁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抱紧,“是我不好……”
坚强了许多天的沈佩珮,躺在楚云祁的怀里就像受委屈的小孩回家告状一样,抽抽噎噎地把安置房和月月的事说给他听。
楚云祁是天生的冷心人,听不明白她的那些怜悯,愤怒,打抱不平,但也耐着性子听她讲,然后在她哭得厉害的时候递上手帕和自己的胸膛。
“对了!”,沈佩珮从楚云祁已经湿透了的胸口爬起来,吸了下鼻子,“那疯了的老妇说她看见是一个白眉和尚放的火,虽疯子的话不可信,但后头来抓她地那群人倒让我觉得这话可能是真的。”
楚云祁听完,无奈地笑了一下,“真的假的也没用了,肖宇清已经认罪画押,今早就在午门问斩了。”
“肖宇清死了?!”
沈佩珮瞪圆了眼睛,“怎么这般快,不是应该大理寺调查,再刑部审,审完由梁徽帝亲自定罪吗?
楚云祁摇摇头:“从前确实这样,但这场火太大了,烧的不只是安置屋,烧到了百姓的良知。这会外面还在闹,要求要彻查凉州赈灾粮贪污案。”
“这么说,肖宇清斩首也没能平息民愤?”
“没有。”
楚云祁伸出手指将沈佩珮紧拧的眉心碾开,无奈道:“朝廷总以为百姓好糊弄,觉得杀一个放火的肖宇清就能摆平此事,没想到百姓们比谁都更清楚,此事就是因太子私吞赈灾粮而起,现在肖宇坤,梁徽帝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