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珮昏昏沉沉的脑袋听到这一句后猛地清醒,没忍住睁开眼。
少年苍白的肤色被太阳晒得浮起了淡淡一层的粉色,比往常多了几分血色,明艳过头的五官更是惹眼。
沈佩珮盯着他这张漂亮的脸蛋,默默思考了两秒,然后接受良好的默许了他这种小聪明。
她把自己脸往楚云祁的怀里埋了埋,刚晒过太阳,他的体温也变得暖暖的,沈佩珮的困意去而复返,很快便没了意识。
楚云祁陪她睡了一会,直到小桃敲门提醒她用午饭,他才起身从窗户离开。
东宫书房的门被推开,穆月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里出来,抬手扇开口鼻旁的浓烟,温润的眉眼不自觉压了下去,“修安置屋的钱都拿不出,你不赶紧想办法,反倒在这抽五仙散?”
“阿月?”肖宇坤眼睛都睁不开,瘫在椅子拿着根小臂长的象牙烟斗,烟斗头上用红色绒线吊着串银铃,动一动就“哗啦啦”响。
他朝穆月将手一摊,烟斗上的铃铛像是烧开的水响个不停,肖宇坤却好像很受用似的,满脸愉悦;“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想死你了。”
穆月一张清风霁月的脸沉地像锅底,十分糟心的走上前,一把抽走他手里的象牙烟斗,气得站了半天,吐出一口浊气才开口道:“这东西你不是戒了吗?要是被梁帝知道了你就完了。”
肖宇坤听完不在意地一摆手,“五仙散而已,吃赈灾粮老头都不追究了,还会在乎这个?”
“谁说他不在乎了”,穆月沉着脸将手上厚厚一打信往桌上一丢,气得拍桌,“皇宫那边来人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