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珮摇摇头,“她爹这般也实属正常,你说要是这样做的不是我们,换成大梁别的哪个人家,这样帮他们,多少肯定是要图些什么,这代价太大了,他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

小桃听完也跟着叹了口气:“你说这安置屋都修了多久了,又不是要修什么皇宫王府,几间空房子,到现在也是拖拖拉拉的没个准信,这些凉州人未免也太可怜了。”

外面似乎起风了,房檐下的铜铃清脆的响了一声,半敞的窗户也被吹得响了一下。

沈佩珮瞥了眼窗外,起身对小桃道:“行了,静安大善人小桃姑娘,野菜篮子拎得手不酸吗,还是先送到厨房去让她们好好做一顿野菜宴,才不枉月月的一番好意。”

“小姐净会取笑我”,小桃不好意思地嗔了一眼沈佩珮,拎着小竹篮就往小厨房去了。

门刚关好,沈佩珮连忙走到窗前,一掀窗却没在窗台下看到人。

难不成真是吹风,是她弄错了?

“在看什么?”,头顶响起少年清润的声音。

沈佩珮转过身,楚云祁正低头看她,额头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我就知道是你来了。”,沈佩珮捏了捏他的脸,神色不易察觉的松懈下来,“怎么样?肖宇坤那边是什么反应?”

楚云祁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在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肖宇清借流民之事打压肖宇坤,肖宇坤虽看起来是受害者,但流民之事本就因他而起,梁帝有意包庇他,架不住底下清流老臣上书弹劾,已下令安置屋三日后必须完工,不然就交给工部。”

“安置屋是肖宇坤最后一层庇护”,沈佩珮轻轻推开楚云祁,笑得狡黠,“没了安置屋,太子贪污案就该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