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人摁在地上,听到那簪子的价格,她才知惹了大祸。
三万两银子,那得搬多少石板砖,恐怕搬到死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所以她慌了,求那小姐不要伤害她的家人,毕竟是她做错了事,一想到眼盲的奶奶和父亲会遭她牵连,月月就心痛得要裂开。
好在这大小姐不算是什么坏人,带她去治了腿,还把她送回了家,还要给他阿爹找活。
回来的路上,她虽没表现出来,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可回来看到奶奶手里那碗白米粥时,她的天都塌了。
花生来了没米了怎么办,她阿娘若是今夜来看她,喝不到花生粥了怎么办?
月月气得转身去看床上那人,她到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白米吃了。
只见床上躺着个消瘦的女人,她的脸色蜡黄,眼下有明显的乌青,嘴唇发白发紫,上面起了一层皮。
不认识
哪里来的。
月月一生气推了她一把,“喂,你是谁,哪来的?”
她奶奶听见床边的动静,赶忙起身摸索到床边,一巴掌拍在她背上,“你干什么?人还没醒呢。”
“奶奶,她是谁?凭什么吃我的白米?”,月月声音哽咽,质问道。
“唉”,老人叹了口气,推着她坐到桌边,“今日我去挑水,回来路上被她绊了一跤,开始我还以为是个死人,后来一摸还有呼吸,我便把她搬回来了。”
“她这边生死未知,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便将那白米拿出来煮了粥喂给她,若是能活那是她的造化,若是不能活,黄泉路上也能做个饱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