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喊出声,侍卫“啪”地一巴掌下来,他的嘴角立刻就流了血。
打完,侍卫嫌恶地将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往他脸上吐了口唾沫,“破小孩,不学好,学偷东西,活该挨打。”
小孩恼羞成怒,也朝侍卫脸上吐了口唾沫,拼命挣扎着要起身。
侍卫抹了一把脸,气急了,抬起膝盖就要将他麻杆一样细的脖子压断,嘴里骂道:“别给脸不要脸,像你这样的小穷酸,我也杀得。”
“住手!”
跑得气喘吁吁的沈佩珮和崔静跑到巷子口,大喊了一声,才保住了这孩子的性命。
见她们来了,那侍卫提着那小孩的两只手将他拎起,又气恼地一脚踢在他的膝窝,让他跪在地上。
沈佩珮拍着因为跑太快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给我吧”,她把手伸到小孩面前,“你刚刚偷走的簪子。”
她手刚伸出来,那小孩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脑袋一扭嘴硬道:“我没见过。”
“真没见过?”,沈佩珮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只见除了脸上的巴掌印很红,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只怕还是个女孩子。
“那好吧”,沈佩珮笑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头也不抬道:“报官吧,她偷的那只簪子三万两,拿不出就把她和她家里人全卖了,不过也还是不够……”
说到这,沈佩珮抬起头冲看起来快要哭了的孩子温柔地笑了笑,“不够的话,那就全都斩首也行,就当给本小姐出口气了。”
话音刚落,那孩子就撕心裂肺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是我偷的,是我偷的,我还给你,都还给你,求你不要报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