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那叫唤声简直听得人脸红。

梁徽帝面色铁青,气恼道:“把门给我撞开!”

就在这时,他们背后那间屋子的门打开了,沈佩珮穿着新换的衣服被小桃扶着走了出来。

见到梁徽帝她连忙行礼道:“不知陛下在此,贸然打扰,臣女罪该万死。”

梁徽帝端详了片刻她的脸,挥了挥手道:“方才是你打湿了衣裙吧。”

沈佩珮:“是。”

“你是哪家姑娘啊?”

“我父亲是宁国公府沈自山。”

她话音刚落,梁徽帝挑了挑眉毛,有些惊奇道:“你就是沈二郎的独女?”

“正是。”

“唉,好孩子,你都这么大了。”,梁徽帝微微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年……”

“啊!”

梁徽帝的声音被一道女人的尖叫打断,然后又是接连不断的让人耳根发热的声响。

梁徽帝怒极气极,转头吼道:“让你们把门撞开,没听到吗!”

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抹了把脸就转身撞门去了。

“等,等等”,皇后突然出声,她的嗓子沙哑得不像话,差点让人没听出来是她在说话。

“怎么了?”,梁徽帝眉头一皱,感觉到她快要站不住,还以为是有人在她父亲丧礼上做这种苟且之事,她被气成了这副模样,于是揽过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敢在你父亲丧礼上做出如此行径,朕一定不会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