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穿着孝服站在灵堂内,脸色蜡黄,眼中满是悲戚与疲惫,烛火摇曳,香烟缭绕,她本就消瘦的身材,此刻显得格外单薄。
看到人群里的沈佩珮时,她混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这就是你二弟的女儿?”
沈子川:“正是。”
皇后:“果真是容貌不凡,可有婚配?”
沈子川:“她年纪还小,还没有婚配。”
闻言,皇后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感慨道:“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小郎君了。”
沈佩珮一身素衣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目光低垂,好似没有听见这句调侃。
沈子川听她提起这个就想起太子前日大闹国公府的事,脸色不太好,客套地寒暄了两句便带着一家人走了。
沈子川和同僚们在一旁议事,沈佩珮就同沈家其他人坐在一桌。
杜氏和沈老夫人身体不好没来,沈子川只有个儿子,如今在菱州游学,她和三房那几个互相之间本就没什么话说。
这样下来,他们倒成了最安静的一桌,经过时稍不注意,都不会发现这里还坐着一桌人。
不过,打从一开始知道要来王海潮的葬礼,沈佩珮就想好了要做个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