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说着,他开玩笑一样眯起笑眼,“为了这玩意,我忙活了好几日。”
“这是什么?”
沈佩珮拖着那鼓鼓囊囊的羊皮袋,不知为何胃里返上来一股恶寒,有些抗拒打开它。
楚云祁轻笑了一声,将那小小的羊皮带从她手上拎走,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肖宇坤今日惹你不高兴了?”
沈佩珮怕他又莫名其妙地吃飞醋,连忙撇清关系道:“他不用惹我,只要看到就已经够不高兴了。”
“这样啊”,楚云祁笑了笑,手里扎羊皮袋的绳子刚好解开,便将里面的东西摊在手心,递给沈佩珮看。
“那我算是帮你出了口气。”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给沈佩珮吓晕过去。
只见楚云祁摊开的羊皮袋里有一对血糊糊,白森森,还连着丝丝缕缕筋络的眼珠子,有一对卷曲的耳朵,还有条软乎乎,血淋淋的舌头。
她差点把自己捂死才没叫出声。
“这,这是肖宇坤的?”,沈佩珮第一次觉得喉咙发僵,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皮摩擦似的,颤抖的声音都要连不成句,“你把他杀了?”
“舍不得?”,楚云祁似乎对沈佩珮的反应很不满意,眯起眼睛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
沈佩珮说不出话,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见此情形,楚云祁的眼神顿时清明不少,连忙扔了手里的羊皮袋,上前去帮沈佩珮拍背顺气。
“是我不好”,他有些内疚地望着沈佩珮,“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沈佩珮虽然被吓得不轻,好在脑子还算清醒,她撑着楚云祁的手勉强直起身,十分不安地开口,“你真把肖宇坤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