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沈佩珮突然发现说漏嘴自己知道楚云祁活着的事实,赶紧改口:“这是给你堂哥的。”

楚云祁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沈佩珮蹲回去继续烧其他东西。

他也说不上来亲眼看到有人给他烧祭品是什么感觉,但看着香炉旁那个蹲下只有小小一团的身影,第一次去想等一切结束后,或许有和她白头到老的可能。

“好了”,沈佩珮抬头看着他笑,“都烧完了,过来给你姑姑磕个头,我们再走。”

“好”

楚云祁走到墓前跪下,郑重其事地磕下一个头,耳旁却飘来少女的轻笑,“许个愿吧,或许她能听得到呢。”

他却沉默着没有啃声,磕满三个头后便站起了身。

回去的路上沈佩珮问他许了什么愿望,他却什么都没说。

毕竟,许过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从南山寺回来已过去两天,楚云祁那天把沈佩珮送回国公府后就没了踪影。

沈佩珮为了避免那假人被发现,这两日每日都往他房里跑,一守就是一天,美其名曰:不放心他人,得亲力亲为。

这日沈佩珮照往常那样去楚云祁房间守木偶,谁知姜嬷嬷一大早就跑到她房里,说太子来了,老夫人和国公爷都在正堂招待他,让沈佩珮赶紧收拾收拾就过去。

楚云祁走之前告诉了沈佩珮黄铜的事,按理来说肖宇坤这会应该在为没钱填补赈灾粮漏洞焦头烂额才对,更何况他还在禁足,怎么就能明目张胆地跑到国公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