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郎还真是越来越会说笑了”,肖云瑾看着他宛如看一个傻子,“玉玺从来都由陛下掌管,怎么来跟我一个常年驻守边关的公主要。”

“肖云瑾!”,李越似乎失了耐心,语气也不再客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甩袖子,指向门外密密麻麻的金甲官兵,“你以一敌百不假,你是女武神我也承认,可这门外是五千金甲卫,你以为你真能逃出去?”

说着,他冷哼一声,“别忘了你还

有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就算你自己能出去,他呢?”

忽地,他意识到了哪里不对,环顾了一周,却半点没看到那孩子的身影。

“你把孩子藏起来了?”,他问。

“他死了”,肖云瑾面无波澜地笑了一下,“死在临安你们围堵我的路上。”

“凌儿,凌儿!”,李越忽然大叫起来。

金甲卫身后立刻走出来一个瘦弱的少年,“来了来了。”

看着畏畏缩缩的肖宇凌,沈佩珮第一次觉得他死得活该。

“你说的可是长公主带着孩子一起进的寺院?”

“确实如此。”

“那孩子呢?”

闻言,肖宇凌抬起头在屋内环视了一圈,低头恭敬道:“侄儿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