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说着她支起身子,将断魂散颤颤巍巍地从袖中取出,“还要我下毒害你,只要我下毒,他就许我做太子妃”

“可是怎么可能呢,”,她痴迷地捧起楚云祁的脸,“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毒。”

“我,我听到他说你不是南之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感到欣喜。”,她一边说,一边捂着脸哭起来,“我太坏了,作为姐姐听到南之去世,竟然会那么高兴。”

“我那时候在想,幸好你不是南之”,她放下手,眼睛红红地又扑到他的怀里,蹭着他的胸口,“那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楚云祁的身体猛然一抖,抓着她的肩膀想要推开。

沈佩珮这时却好像疯了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松手,搂着他的脖子,满脸慌张,“你不喜欢我,你不要我?”

“怎么办,怎么办?”她又在哭了,哭得很伤心,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得楚云祁生疼。

自问从前在青鱼山学习,大雪天师傅罚他跪雪地,跪一整晚,第二天小腿的肉全烂了,也没有现在这么疼。

他那双用来杀人的手第一次失了力气,竟按不住一个瘦弱的女子。

他就这样任由她抱着,眼睁睁看着她的手爬上他的肩膀,抚上他的脖颈,捧住他的脸。

“我喜欢你”,她说,那张满是谎言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这世间最直白的情话,“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楚云祁浑身一震,视线里只剩下少女桃红的脸,一阵不能言说的酥麻自心脏开始向他的四肢侵袭。

和右手的瘙痒不同,这是轻微的带着颤动的,是一种全新的活着的感受。

他一时惘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绷着张脸,不去看她的眼睛。

沈佩珮见“肖彦”没有丝毫动摇,心里不禁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