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溪狐疑地看向她,见沈佩珮笑嘻嘻的,好像真的没有不适,便叹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沈小姐不小心崴到脚了。”
我靠,神医。
沈佩珮笑道:“没有的事,多谢关心。”
李云溪点点头,又转向穆月,听他介绍这佛堂里的各位佛像。
这时,楚云祁走上前,岔开了李云溪和沈佩珮,沈佩珮警觉地要往李云溪身边靠,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腕。
“你干嘛?”,沈佩珮缩回手,眼睛盯着李云溪的背影随时观察着她的动态,不敢离她太远。
“你该回去了。”,他说。
原来是嫌弃她这个电灯泡。
“你怎么不回去?”,沈佩珮道:“我跟李小姐说好要陪她的,你又没有。”
闻言楚云祁的眉头轻微的下压了一点,半眯起眼睛看着沈佩珮苍白的脸,因为那只不可说的痛脚,她的额上已经起了薄薄一层冷汗。
她就这么喜欢穆月,崴了脚也要跟着,生怕被李云溪抢走?
他想起前世好像也有这样的事,沈家大小姐对穆家小儿子爱而不得,几次三番对李云溪下毒手。
其中几次,还是肖彦拜托他去救的。
想到这个,那种难言的骚痒自指尖开始,再次蚕食了他的右手。
想杀人
楚云祁的目光落在少女那纤细的脖颈。
杀了她罢,杀了她用她的血来止痒,
细如发丝的冰丝在食指和拇指间拨动,一下一下没有一点规律,如同楚云祁的心情,烦躁却无处发泄。
“这是文殊菩萨,每年春闱都有不少考生要来特意拜他。”
穆月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使他的烦躁更上一层楼。